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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6
你的笑颜,已从温柔变成温暖。 - [那些温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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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晰的记得左儿离开那天洪汛预警,然而雨始终还是没有下来。我在阳台窗子小小的缝隙间看见左儿的妈妈拎着硕大的草编箱子拖着左儿离开,猩红的高跟鞋在那样的天气里颇为扎眼,那双我曾憧憬了好久好久的高跟鞋在那天却是那样难看,随着撕扯在并不整洁的泥土路上被刮上无数深黄浅黄的痕迹,右脚后跟还粘到了小卖部窗台下的半截透明胶布,让本来就潮湿的天气和心情多了很多黏稠的感觉。
但我并没有哭泣,也没有吵闹。确切的说连正式的道别都没有。只仿佛浅浅看过夏日的一场小小闹剧,便被墙上新做的知了标本转移了视线。
因为左儿向来害怕昆虫,而当时的我觉得,连知了都不敢抓的人必定是不配做我的朋友的。
如果不是班上的花草死掉,大概谁也无法意识到左儿的离开。
左儿从来不做惊天动地或者出格的事情,好的没有,坏的也没有,怪异的更无从谈起。平平的相貌平平的成绩平平的身高平平的言语,同任何人都相处的来也相处的不来,不会做每日去屋顶落寞看飞机云划过这种小说里才有的装B事件,也不会做每日同固定的人群嬉笑打骂着同路回家这种求学时代天经地义的事情。大学的时候才知道,这种人其实是特务的好材料,系里老师每次埋怨我们【个性】太突出甭想进安全部的时候,我脑内世界整个安全局的人就莫名其妙全部浮现出左儿的脸来。每一张都一样,平凡到模糊。
对对对,我是要说花草来着。
我对花草的印象仅限于每次运动会的时候把它们搬出来摆在第一排的桌子上。但往往又因为彼时【为官】,运动会在主席台上罗嗦根本也顾不得几眼班里的布置的花草而把它们昙花一现的印象抹至最浅。我向来以为班级后窗台那些墨绿的盆栽之所以墨绿是它们的本分,与生俱来天经地义的那种。
直到左儿离开后几个月刚好到了运动会,我们才三三两两的发现,班里的盆栽遭了灭绝。那样貌按人类形容尸骨的程度来说,早已是丝毫没了肉的累累白骨,而且还是骨质酥松的那种。
我才忽的惊醒,左儿确实是转了城市转了学。
记得有人给过我一个感情的比喻。
【真正天天冲你说情话的人未必爱你,爱与喜欢不一样,需要时间和共同生活与经历的沉淀。你就像我的小手指,我不会每天看着它有何变化,多一路纹理还是少一截汗毛。但当有一天我失去它,那种疼只有我自己最知道。】
曾经想完整的记录这句,却总也记不全。可某天这[手指]真的失去了,脑子却突然灵活起来,一字不差的闪现在脑海。
其实这手指可以形容许多人,左儿就是其一。
彼时我开始慢慢想起她的好,或者说不习惯她不在时涌出来的不好。大扫除的时候再没有人主动去打水,做生物标本的时候不再有人递剪递刀,我瞌睡后的课间不再有人主动送过来本笔记,画板报的时候也不再有帮手为我戴套袖,连学校的兔子也因为喂的不再勤快而消瘦许多圈。
我和左儿的交集不多,但离了她才知道她对我原来很好。
但我却连再见都不曾说。
年华的轮子嗖嗖的就一圈又一圈,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回忆里的人逐年淡忘。也说不上是上年纪的人,但【故人】这两个字却每每总让人心伤。
在大洋彼岸过了八个季节,和亲近的人疏于联系,却越来越适应在msn和陌生人说心事。妈妈说了个时兴的词儿叫亚健康,但其实,我只是习惯把活人当树洞,msn一关,那些憋在胸口的秘密就埋在了别人的回忆里。
学会戴着面具,也学会卸下面具。一个人行走的日子里,渐渐习惯留下一个微笑,然后转身而去。
掐指算算,十一年过去。
左儿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回忆并没有因为那张绚烂的脸变得鲜活。
我对着msn的小小窗口猜度这生动的眸子是否真的和自己有过交集。若时光能够雕刻容颜,我羡慕属于左儿的时间一定是小小的美好。
那微笑灿如夏花。
然后她行动笨拙的站起来,我看见她隆起的肚子。最不可思议果然莫过于生命,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同龄的女孩因为孕育生命而绽放的美好。
她微笑的说【小时候说好的,你要做我的伴娘,第一个抱我的宝宝。】
仍旧是那个笑颜,但已然从温柔变成了温暖。
亲爱的左儿,原谅我,缘由很多很多。现在我只想摸摸你的腹,说句,
宝宝你好。
B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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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这光芒是出现在生命中人的思念,麻痹于分别寂寥与悲伤。
鸟儿正在窥视我们。噬食后的身体留给它们。
用力地弄痛我,把活着的痛楚留在上面。即使定下契约的臂膀已经折断。
疼痛是绝好的香料,血是赎罪的贡品,血是浓郁的酱汁。
将受到诅咒的灵魂点上火焰。向那孤独被玷污的灵魂......
我因为你的文字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真的 没有奉承 没有目的 只是纯粹的喜欢